演员王一楠:我在40岁之前不是这样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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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雨濛 2026-11-04 21:30 上海 以下文章来源于:澎湃有戏 澎湃有戏 澎湃新闻出品,从影视剧综出发,抵达一种有审美的生活。 澎湃新闻记者 刘雨濛 采访王一楠的那个下午,我们实在是没想到,她自己在上海话剧中心的门口等着。手拿一张员工卡,王一楠把我们快速带进了演员化妆间,帮忙寻找合适的拍摄空间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“这里才是我的本职工作。” 澎湃新闻记者 刘雨濛 薛松 特约剪辑 王黛瑶 责任编辑:何涛 王一楠被大多数人所熟知,是从宅斗剧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里扮演小秦氏开始的。近日,随着古装剧《嫁金钗》的热播,王一楠喜提了好几个被夸演技厉害的热搜。这次,她饰演了另一个“恶女”郭虞凤,用她自己的话来说“比小秦氏还狠厉”。 第16集角色下线,最后一个镜头,王一楠饰演的大伯母郭虞凤把双手从身前甩到身后,步子不疾不徐地离场。一个把屈辱埋了二十年的女人,布了一盘换婴、调锁、毒酒的局,最终仰天咆哮出那句“你救我一命,害我一生”。她虽然败了,但离场的时候,像是赢了。 郭虞凤背手离场,网友高赞评论“这局还是大伯母赢了”。 国家一级演员的功底,大概就是这样:戏份虽不多,却稳稳地拿走了全场的高光。 在不拍戏或者演话剧的日子里,王一楠会在社媒上记录自己买菜、做饭、带娃、做家务的烟火生活。 采访结束前,记者问王一楠,现在是你最好的时候吗?她说,真的是发自内心地觉得,现在就是!“我在40岁之前不是这样的人。” 敢做敢当,愿赌服输 很多人拿郭虞凤和小秦氏做比较,王一楠不回避,她说最初拒绝了这个角色两三次。“首先我觉得诚惶诚恐,小秦氏能够被大家这么认可,她确实是一个非常经典的角色。如果大家一开始就有预谋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这,就会觉得这个角色一定不是普通人。” 后来编剧周末给她发了一条信息,讲述了自己在写这个人物时的内心投射,让王一楠豁然开朗。她跟记者打了个比方:“就像你打牌时,摸着了大猫,那就看我怎么用这张牌了。”对于创作郭虞凤的整个过程,她说自己就按明牌打,完全不装。 王一楠饰演的“恶女”小秦氏(左)和郭虞凤(右) 王一楠向记者回忆了当初拍这场戏时的状态。“这段戏本身就非常具有戏剧张力,属于人物的弧光时刻。演员只要在前期把案头工作准备充分,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。” 那郭虞凤和小秦氏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“如果一定要说,我个人觉得郭虞凤可能会更深藏不露、更阴狠一些。在这部《嫁金钗》的群像里,比我狠的人,没有。”说完,王一楠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。在她看来,郭虞凤最厉害的地方,不在于她指使别人怎么走,而是她会预设你要走的路。“特别会借力打力。郭虞凤前面最好使的一把剑就是魏恒娥(陈紫函 饰),魏恒娥替她完成了所有她要完成的事情,自己却从来没有脏过手。魏恒娥虽然很蠢钝,但是作为母亲没得挑。” 《嫁金钗》里喊魏恒娥姑母的君黛由田曦薇饰演,她同时还饰演了魏娆,相当于王一楠要同时对付两个角色。那场抚摸脸庞、叮嘱“一定要对你的姑母好”的对手戏,很长,也很重。“我自己对坏人有一种额外的同情心。因为君黛也是一个非常缺爱的孩子。”王一楠说,“而且她们可能终生都不能捅破这张纸,所以我那句话就是点到为止,就看你有没有慧根去理解了。” 《嫁金钗》剧照 王一楠的讲话重心再次回到郭虞凤和小秦氏两个角色身上。“其实,她们的共通之处也非常多:缺爱、求爱,但爱而不得。两个女性都是被封建社会的婚姻深深桎梏并受到伤害。”要说她本人性格最像的地方,八个字概括:敢做敢当,愿赌服输。“她们不会因为输了而怨怼,输了就是输了,她认,绝对不会腿软投降。” 从暗局里捧杀的小秦氏,到明牌上桌、只动嘴不动手的郭虞凤,王一楠把两个“可悲可叹之人”的狠,演出了两种质地:一个是朝堂之上的算计,一个是家庙之外的冷眼。而她自己,在年长近十岁后,把后者的狠,演得更稳,也更退后。她说这是年龄和生活带给她的,自己能演成这样挺开心。 自己和表演的关系,一次假离别就看清 王一楠拿过白玉兰戏剧奖、文华表演奖,也拿过佐临话剧艺术节最佳女主角。记者问她舞台训练到底帮了她什么,她给的答案不太像技术总结,更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离不开舞台。 她说舞台剧和影视剧,从表演空间上看当然有区别,但在对人物的分析和基本理解上没有差别。“都是基于你对这个角色的理解来完成的”。在舞台上,她要面对台下的观众,观演关系和气场是自然形成的。“比如我演单人剧所要具备的能量,肯定比电视剧要澎湃和浓郁。”而演电视剧,观演关系就是她和对手之间一米、两米的距离,“肢体动作会更加细腻,心理节奏可能会更慢一点”。 记者问她在时间分配上会更倾向于话剧还是影视剧,王一楠说演员很被动,是一个等待被选择的过程。“我没有刻意去选,如果一个角色打动我,我就会去演。”她笑了笑,紧接着说之前有人问过她如果不做演员了,想要做什么?王一楠说还得是干演员这行。只有在这个职业里,她可以是宅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