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秦氏”后又靠炸裂演技刷屏的她,47岁去读博
武志红 · 人文与思想
武志红 2026-11-05 12:44 广东 她与她的她 编者按: 《嫁金钗》郭虞凤一镜到底的名场面还在刷屏。 下线后,这位敢爱敢恨的大伯母火了,人们迅速对照道,她就是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里的小秦氏。 今年9月,王一楠成为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博士,她的单人独幕剧《女孩男孩》完成第二个表演季。 47岁的她,正迎来自己的事业爆发期。 作者 | Felicia 来源 | 新周刊 ID | new-weekly 王一楠在 《嫁金钗 》中饰 郭虞凤。 (图/微博视频截图) 王一楠的眼睛有些肿了。 我见到她时,是在单人剧《女孩与男孩》正式演出的前一天晚上。她没有化妆,扎起了马尾,衬衫外套着一件简约的西装。 这是她在剧中所饰演的角色——一名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纪录片导演——的模样。 在整个故事中,女主角没有提起自己的名字。她是一名历经风暴的悲伤母亲。 王一楠说,因为自己是一位东亚妈妈,她理解女主角经历过惨案,很难精致了。 她素颜上场,想给角色增加一些粗粝感。 去年,她为这个角色染了几缕白发;今年,白发自然长出来了。她说,也许是年纪到了。她让白发就这么长着。 这是漫长一天中的第三场排练。长达90分钟的单人剧,完全由她一个人撑起,灯光聚焦在她脸上。 这也意味着,她没有对手,只要一句台词掉了,后面可能就会接不上。 她得先记住所有的台词,再让情绪如过山车一般在她的体内穿过。 她决定跟随自己的感受,每一场的处理都略有不同,她也不知道眼泪、委屈、愤怒哪个先到来。 一天三场排练结束,她的眼睛已经浮肿。“最近这段时间,我都不敢和她说话。”和她共事了10来年的同事跟我说。她需要沉浸在故事里。 王一楠的女儿家宝刚刚成年。女儿自小是个话剧迷,看过妈妈大部分的话剧。去年,她第一次看妈妈在台上演这部单人剧,非常惊讶。 她感受到妈妈在舞台上的掌控感、对情绪的把握力,更感叹“妈妈在她的中年时期迎来了一个如此艰巨的任务”。 女主角洗衣服的动作,让家宝想起妈妈日常的家务劳作。 妈妈曾跟她说,做家务相当于休息,将脏衣服拿出来是一个收纳、整理、换新的过程,也是整理思绪的过程。舞台上的角色和妈妈日常的形象重合了。 但对家宝来说,最奇怪的点是女主角手上的烟。 妈妈没有抽烟的习惯,如果说洗衣机让家宝靠近了母亲的形象,那么抽烟一下子将她从故事中抽离。 烟制造了一种叙事感,意味着忧愁、烦恼、痛苦,故事将徐徐展开。 ( 图 / 上海话剧艺术中心) 女儿亦惊叹这个故事的先锋性,这个女角色与妈妈以往的角色都不同。王一楠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。 有多少为中年女演员而设的单人剧?收到剧本的第二天,她就接下这一艰难的任务。 临近结尾时,女主角有一段很长的独白,讲述这桩惨案的结构性困境,她被那一段打动了。 我对王一楠说:“这部剧似乎试图讲述:男人的不成功,会变成他面对自己和世界时的问题;而女人的成功,也会成为她面对世界和自己时的问题。” 她回道: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训呢,到底是谁规定的呢?” 说这话时,她正在火车上跟我打电话,背景音是列车运行时的声音。当时,中秋节快到了,她刚结束剧组的拍摄,独自坐火车赶回家。 座票抢不到,她备好了小马扎。 在工作地与家之间的往返旅程,是她很熟悉的。 她和她的她 王一楠在大学时期就认识到,演戏是她快乐、幸福的来源,也是她和世界正面交流的支撑。 “如果我结婚、生子就要放弃演戏,我可干不了。”她享受灯光打在自己脸上的感觉。 “别人会觉得舞台剧演出是释放能量,我从来不觉得,我反而觉得每一次演出都是在充电。”戏就是她生命的锚点。 生下女儿以前,她正处于事业上升期。那时她随着话剧《秀才与刽子手》《跟我的前妻谈恋爱》两个剧组进行全国巡演,坐火车跑遍全国,有时还得睡卧铺。 这样奔波的旅程,一直持续到她孕期第四个月。 有一回《跟我的前妻谈恋爱》在北京海淀剧院演出,舞台上有水,她没看见,脚突然滑了一下,整个人闪了一下,几乎劈叉。 台上的对手演员知道她怀孕的事,看着她就蒙了,“整个大停顿”。她试着感受自己的身体,没有疼,没有流血,似乎没事,又继续演。 台上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看她的反应,她一边演,一边瞄到侧幕那边站满了人。 后来,《秀才与刽子手》获得文华剧目奖,王一楠上台领奖时,女儿还在她肚子里。 王一楠和她的母亲。(图 / 由被访者提供) 家宝出生后的一段时间,王一楠到哪里演出,她的妈妈就背着家宝来找她。 “我没有成为全职家庭妇女,很大程度上是靠我妈妈的支持。” 有时,王一楠会在剧组附近租间房子,白天拍戏,晚上回来和妈妈一起照顾孩子。 王一楠孕期前后,一家人搬到了戏剧资源较多的北京;后来,为了让女儿顺利入学,一家人又回到户口所在地上海定居。 王一楠和丈夫有意识地让女儿和自己的行业保持距离,因为他们的工作和女儿同学的父母的工作有蛮大差异, 他们也不希望女儿成为家里的“第四代演员”,而是祝愿她安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