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死对头的尸体走了好几天,还顶着一颗烂脑袋过冬

果壳 · 科学与科普

原创 尖儿 2026-11-06 09:00 四川 每一张都是想象不到的相遇 一条鱼爬出海水找吃的,一只毛毛虫把历次蜕下的头壳顶在头上,一头鹿赢了争斗,却从此带着对手的头颅生活…… 在去年由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主办的 第61届野生动物摄影年赛 中,100篇获奖作品从113个国家和地区的60,636件投稿中选出,向人们展示着那些隐秘角落中千载难逢的画面。 这些作品记录了动物怎样觅食、保护自己和寻找住处,也让那些 蔓延进画面的公路、机械与垃圾 ,变得无法忽视。 何处为家 鬼城游客 Ghost Town Visitor|© Wim van den Heever / Wildlife Photographer of the Year 一栋屋顶残破的房子,立在海雾与沙地之间。一只 棕鬣狗 ( Parahyaena brunnea )从它前面走过,抬头望向相机附近。人已经离开很久了,而夜晚的城镇又有了新的住客。 这张照片拍摄于纳米比亚的科尔曼斯科普——一座 随钻石开采兴起、又在矿业衰落后废弃的小镇 。这些建筑早在70年前就被废弃了。摄影师维姆·范登希弗(Wim van den Heever)在附近发现鬣狗足迹,选好位置架设相机陷阱。他反复尝试了十年,才拍到这张珍贵的照片,最终获得2025年度成人组总冠军。 对于人类而言,破屋是失去用途的遗迹。而对于棕鬣狗而言,少人打扰、能够遮风挡雨的建筑仍有价值。它们经过矿镇,前往海岸寻找食物,包括毛皮海狮的幼崽,以及被海浪带上岸的动物遗体。作为食腐动物,它们在荒漠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。棕鬣狗甚至会走上50 公里去寻找食物,再把食物带回巢穴。如此一来,海岸上的动物遗体才不会堆积成山,生态系统的营养物质也能循环起来。 生命之囊 Survival Purse|© Ralph Pace / Wildlife Photographer of the Year 海里的住处通常比人类的建筑物小得多。拉尔夫·佩斯(Ralph Pace)在蒙特雷湾拍到了一个金黄色小 囊,它系在巨藻的基部,里面装着一条尚未孵化的 东太平洋绒毛鲨 ( Cephaloscyllium ventriosum )。强劲水流把他来回推搡,他努力稳定身体,从背后打光,使得其中的胚胎和卵黄囊清晰可见。 东太平洋绒毛鲨的卵鞘呈现出布袋状,边缘处的角上长着细丝状卷须,可以缠住海藻或岩石,避免被水流冲走。一旦成功将自己固定住,卵鞘会在海藻中静静躺上9-12个月,小鲨鱼才会破壳而出。 研究人员估计, 蒙特雷湾的海藻林在过去34年间减少了95%以上 。依靠这些海藻作为育儿场所的鲨鱼可能面临着种群衰败的风险。 冰缘之旅 Ice Edge Journey|© Bertie Gregory / Wildlife Photographer of the Year 帝企鹅 ( Aptenodytes forsteri )幼鸟第一次独立下海,可能要面对一个高得多的门槛。伯蒂·格雷戈里(Bertie Gregory)在南极观察企鹅群两个月。幼鸟在成长到足够的年纪,会沿冰坡下到海面独自捕食。但照片里的这一群却错过了容易的路线,它们 游荡在高约15米的冰架边缘 ,如果勇敢跳下,可能会因为过大的冲击力或摔落到下方的海冰上身受重伤,而不跳,则只能在饥寒交迫中活活饿死。 科学家们已经记录到,部分帝企鹅群体在海冰形成较晚的年份会转移到冰架上繁殖。冰架能提供站立和繁殖的地方,但企鹅幼崽出“新手村”的路却困难重重。随着 南极海冰的持续减少 ,这样惊险的场景将会越来越常见。 车灯蛛网 Caught in the Headlights|© Simone Baumeister / Wildlife Photographer of the Year 家园也可能就在过街天桥上。西蒙娜·鲍迈斯特(Simone Baumeister)拍摄的圆网蛛借着车流的灯光显出轮廓;通过反向安装镜头中的一片镜片,摄影师让背景车灯变成万花筒般的色斑。城市的灯光吸引着昆虫,一些 蜘蛛便在食物资源充沛的光源附近结网 。桥对行人而言是一条路,对蜘蛛来说则是架网捕猎的极佳场所。 认识一下邻居 Meet the Neighbours|© Luca Lorenz / Wildlife Photographer of the Year 德国的一处城市湖泊岸边,卢卡·洛伦茨(Luca Lorenz)原本在拍疣鼻天鹅( Cygnus olor ),一只海狸鼠( Myocastor coypus )却意外进入画面。这位来自南美洲的邻居,因人类的皮毛贸易被带到世界多地,随后在当地建立野化种群。 生存这件事各有各的绝招 离水的海鳝 Like an Eel out of Water|© Shane Gross / Wildlife Photogr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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