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飞最新对谈:未来几年,最值钱的是这2类人!
笔记侠 · 商业与创投
笔记侠 2026-11-06 21:15 北京 机器给的是答案,人给的是问题。 内容来源: 汇编至网络公开资料。 责编 | 柒 第 9948 篇深度好文:2945 | 8分钟 阅读 思维方式 AI把活都接走了,人还干什么?什么样的人反而更值钱? 10月28日,斯坦福以人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的闭幕对话,李飞飞采访了杰夫·迪恩 (谷歌第20号员工) 。 迪恩说,我们集体要做什么,得由人来想清楚。李飞飞说,数学家在那些问题里看到的不只是解法,还看到美。 两个人各说了一半,迪恩守的是积累,李飞飞守的是方向。 合起来,就是AI时代最不容易被替代的两类人。 一、机器接管了“解”,没有接管“选” 迪恩开场就提出: 光有好的基础模型,解决不了我们想解决的问题。要在模型之上加智能体,才能真正用工具把复杂的任务做完。 很多公司做AI都是这个套路:接一个模型,做个对话框,挑几个场景试。单个任务都能干,一串起来就不行。 真实的活儿不是一问一答,是一串动作:查数据、调工具、跑实验、看结果、改方案、再来一轮。 模型会其中一步,但不会把这一串串起来。 审一份合同,有六步:读条款、比标准库、标风险、写修改意见、回给业务确认、再改一遍。 每一步都不难,难的是衔接:哪步该调工具,哪步结果不对要回头重跑,哪步必须等人签字。 模型能写修改意见,但不知道这份合同该不该回头重跑,智能体就管这个。 模型是发动机,智能体是传动。 李飞飞插了一句:真正打动你们的,是这个循环。 Discovery Loop (意为发现循环) 定的目标,是把领域专家的效率提高20到50倍。 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? 一个科学家一天里真正想问题的时间可能不到两成,其余都花在写脚本、调环境、跑批处理、整理结果、画图。 循环压掉了这些手工活,人就更有时间思考。 这些事AI都能帮上忙,但我们要做什么,得由人来想清楚。 机器给的是答案,人给的是问题和方法。答案解决一道题,方法解决一类题。 选题这件事,机器到现在还不会。 二、第一类人: 在一个地方扎得够深的人 李飞飞在另一场访谈里有个比喻:AI是放大镜,不是替代者。 她说,真正该被讨论的问题,不是AI能不能替代你,而是你有没有可以被放大的东西。 工具便宜到不要钱时,人和人的差距就回到最原始的地方:你原来会什么。 过去会用一个软件、熟一套流程、知道找谁签字,都算本事。这一层被抹平了,底下剩什么才见真章。 迪恩讲了一个细节:系统解过5000个问题,解第5001个时,该从最相近的那批问题里学。 老手和新手的差别也在这:不是记得多,是知道该调哪段经验。 还有两个例子,都来自他自己的经历里。 一个是蒸馏。他和辛顿、维纳尔斯那篇论文,讲拿一个又大又贵又笨重的模型当老师,教出一个轻巧的学生。 顺序很重要,先有那个笨重的老师,才教得出轻巧的学生。人也一样, 没下过笨功夫,直接求巧,巧就是敷衍。 另一个是 Transformer (今天大模型的地基架构) 。他说那篇论文最妙的地方,是把走过的状态全留下来,再回头看哪些重要;不像以前,来一个新状态就把前面的忘了。 人也一样:别来一件新事,就把前面攒的全丢了。 深的功夫,都是攒出来的,不是临时找出来的。 企业也一样。想用AI加速的一件事,先问循环断在哪一步。 断在电脑里的,今年就能提;断在线下、断在人手上的,别按软件的速度排计划,得另想办法。 三、第二类人: 清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人 对话最后,李飞飞问了个跟技术无关的问题。她说现在的学生很焦虑,连斯坦福毕业生都在担心工作和往后的日子,问迪恩有什么话对他们说。 迪恩的回答是:我完全理解这种焦虑,世界变化太快。为一个快速变化的未来做规划,本来就很难。 他给了一个简单的办法:看看有哪些新技术正在冒出来,再想想怎么把它用在你最想做的那件事上。 当医生,写东西,把软件写得更好,都行。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,然后在这件事上做到最好。 李飞飞也提出一个观点: 在AI时代,人的热情依然是永恒的。 其实,两个人说的是同一件事:工具管怎么干,方向得自己定。 看他们自己创业的时机,也是这个路子。李飞飞办 World Labs (空间智能公司) ,是因为看见计算机视觉和生成模型合到了一起,机器能做出文字之外的东西。 迪恩那边,Quoc (他后来的创业搭档) 十年前做神经架构搜索,划个搜索范围还得用 Python (一种编程语言) 写一堆很难看的代码;现在直接跟模型说一句,去试试哪些架构能读核磁共振图像,它就去了。 门槛降到这一步,他才觉得该动手。 李飞飞问迪恩:你们四个都是谷歌老人,有没有那么一刻,觉得非得做点不一样的事,而且这事在谷歌做不成? 迪恩的答案是两个字:专注。小团队所有人都盯着同一件事,没有大组织那些“轻微”的干扰。 四、连他都看错了,凭什么我们敢赌 前面两类人,一类靠积累,一类靠方向。那预测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