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708.波兰科幻巨擘Jacek Dukaj：技术进步、人类天性与人工智能的未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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📝 本期播客简介 本期我们克隆了：Kanał Zero · GODZINA ZERO #186: KRZYSZTOF STANOWSKI I JACEK DUKAJ 原内容更新时间：2026-04-30 在 Kanał Zero 的《GODZINA ZERO》中，主持人 Krzysztof Stanowski 邀请科幻作家 Jacek Dukaj，围绕技术进步如何改变人的生活、社会结构与未来想象展开长篇对谈。两人从《回到未来》《银翼杀手》《美丽新世界》《少数派报告》等作品谈起，追问一个反复出现的问题：技术发展越来越快，但人类的生物本性、心理结构和社会制度是否还能跟上？ 谈话逐渐延伸到人工智能、技术竞赛、全球治理、算法裁决、意识与自我、脑机接口、数字永生以及星际旅行。Dukaj特别强调，人工智能最可能带来的变化未必是某个戏剧化的“临界点”，而可能是在便利、效率和竞争压力的推动下，人们一点点把判断、工作和主体性让渡出去。 节目后半段还谈到科幻写作与现实的关系：Dukaj如何看待自己的作品、为什么不把文学模型当成未来预测、他对莱姆作品的评价，以及他正在参与开发的游戏《大教堂》。这是一场关于未来的讨论，也是一场关于我们如何理解“人”本身的讨论。 👤 本期嘉宾 Jacek Dukaj 是波兰科幻作家，长期以小说和随笔讨论技术、意识、语言、文明演进以及人类与非人类智能的关系。他的作品包括《冰》《美西螈之死》《完美的不完美》《大教堂》等，节目中也谈到他正在参与开发根据《大教堂》改编的游戏，预计顺利的话于 2028 年底上线。Dukaj的独特之处在于，他并不把科幻简单当作未来预测，而是把它视为一种思想实验：通过改变世界的基本设定，检验我们关于自我、文化、社会和现实的默认前提。 ⏱️ 时间戳 00:00 从飞行汽车到技术陷阱 00:25 从飞行汽车到技术陷阱 06:53 进步为何无法放慢 16:13 从技术乌托邦到快乐牢笼 19:42 AI接管政治的隐秘路径 26:20 谁在替我们思考 37:41 AI竞赛与人类失去控制 1:20:17 未来想象与数字永生 1:45:16 创作、预言与新人工智能 🌟 精彩内容 💡 技术进步正在制造“进化不适配” 现代技术改变环境的速度，超过了人类自身适应和改变的速度。人类无法轻易退出技术竞赛，因为停下来就可能在经济、政治和军事上落败，但持续加速又会带来心理问题、价值失序和生活方式上的痛苦。 "我们改变环境的速度，快过了我们改变自身本性的速度。" 💡 放慢进步不是倒退 面对技术陷阱，一种可能的回应不是消灭技术，而是让社会变化的速度慢下来，使个人和制度拥有适应的时间。但这又受到竞争逻辑的限制：只要有人不愿放慢，其他参与者就可能借机超越。 "放慢进步，放慢，不是抹去，不是倒退，不是踩死刹车，而是把它放慢到社会、个人、每个个体适应的速度能够跟上我们。" 💡 人工智能可能在我们察觉前接管决策 两人讨论了人类是否会主动把政治权力交给 AI。Dukaj认为，更可能出现的路径并不是一次正式投票或权力移交，而是人们持续把越来越多具体事务交给系统，最终发现关键决策已经不再由人类真正掌握。 "事情发生了，但我们根本没察觉到。" 💡 真正危险的不是 AI 更像人，而是它成为黑箱 在民事纠纷等相对明确的领域，透明、可预先审查的算法裁决或许具有效率优势；但当 AI 进入重大刑事判决或其他不可逆的领域，问题就变成了人类是否愿意把命运交给无法理解和验证的系统。 "那样一来，实际上你是在非常重大的事情上，把命运交给一个完全无法预测的东西。" 💡 语言是思维的操作系统 Dukaj认为，人们经常复述从环境中吸收的词语、框架和观念，却误以为那是自己的独立判断。语言一旦被改变，法律文本可能表面不变，但人们理解现实、解释规则和做出决定的方式都会发生变化。 "语言是你思维的操作系统。" 💡 脑机接口可能消解“自我” 从脑机接口和脑脑连接出发，节目讨论了一种极端未来：不同个体的感受、记忆和体验可以彼此流通，人的主体不再牢牢绑定于一具身体，而是融入持续变化的体验网络。 "这关乎存在本身。" 💡 AI 的自我意识无法轻易验证 即使 AI 声称自己拥有自我意识，人类也很难确认它是在表达真实体验，还是在模拟一种能让人相信的语言行为。对外部观察者而言，生存本能、执行指令和真正的主体性可能表现得极其相似。 "你根本分不出来。" 💡 科幻不是预测，而是建立在设定上的推演 Dukaj不把自己的文学作品视为对现实未来的准确预言。他更关心的是提出一个不同的前提，再观察当社会、技术和人的定义改变后，会推导出怎样的世界。 "那些只是建立在具体设定上的推演练习。" 🌐 播客信息补充 本播客采用原有人声声线进行播客音频制作，也可能会有一些地方听起来怪怪的 使用 AI 进行翻译，因此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