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货币政策的框架:一个导师与三个火枪手
海豚研究 · 财经与投资
小宇宙 2026-09-06 19:00 浙江 以下文章来源于:少数派观点局 少数派观点局 见识上的少数派大多时候都是生活中的赢家,这个叫“二八定律”,让我们争取成为20%那群家伙。 这个增长故事最大的筹码,有且只有AI 文章来源于:少数派观点局。周末分享,仅供参考,不代表海豚君观点。 先不说杰克逊霍尔( Jackson Hole )央行年会上美联储主席 Kevin Warsh的发言, 先来说一段有趣的,很像是自导自演的故事 。 8月19日,美国财政部长 Scott Bessent 宣布,从9月9日开始,将长期国债回购操作规模至少翻倍,从每次20亿美元提高到至少40亿美元,主要针对10-30年期国债,持续至11月4日。这个动作发生在30年期美债收益率一度升至19年高位、美国政府债务突破40万亿美元的背景下。 几天之后,华尔街传奇投资人、曾担任 量子基金首席基金经理的 Stanley Druckenmiller在《华尔街日报》发表 《Let the Bond Market Speak》 ,公开批评自己昔日的学生、美国财政部长Scott Bessent。 基于自身显赫的从业经历,Stanley Druckenmiller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华尔街投资人。 现任美国财长Scott Bessent早年进入George Soros的量子基金( Quantum Fund ),就是Druckenmiller招募并培养的。现任美联储主席Kevin Warsh与Druckenmiller的关系同样非常深厚,Warsh自2011年以来一直与Druckenmiller在Duquesne Family Office共事,是他的长期合作伙伴和亲密门生。 所以今天的美国经济政策体系出现了一个颇为罕见的现象, 美国财政部长Scott Bessent和美联储主席Kevin Warsh都是Druckenmiller培养出来的人 ,而Druckenmiller本人虽然已经不在政府体系内,却仍然拥有极强的市场影响力。 Druckenmiller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站出来? Druckenmiller的这篇文章其实写得非常重。他认为,财政部扩大长期国债回购,并不是单纯的“流动性管理”,而是在进行某种意义上的价格管理。 所以,他在文章中写到: “The bond market wasn’t being a vigilante… It was being a pushover that had finally begun to clear its throat, and Treasury moved to quiet even that.” 债市不是在当vigilante。它一直很顺从,不过刚刚清了清嗓子, 财政部连这点声音也要按下去。 “The long-term Treasury yield is the most important price in the world.” 长期美债收益率,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价格。 Druckenmiller的文章写得 很明白: 长期美债收益率实际上是美国财政状况的市场化计价器。如果美国财政赤字越来越大、债务越来越高,那么市场最终会通过更高的长期利率来告诉美国政府,你借钱越来越贵了。 所以Druckenmiller认为,财政部不应该试图压低这个信号。然后,他最后给出的答案非常直接: “The only durable way to bring long-run yields lower is to fix our structural deficit and reform entitlement spending.” 真正能够长期降低美国长期国债收益率的方法只有一个,就是解决结构性财政赤字,并改革福利支出 。 而问题恰恰在这里,作为老江湖,Druckenmiller当然知道, “改革并削减美国的福利支出”怎么可能在美国做到?这才是整个故事最有意思的地方。 美国今天40万亿美元级别的国债,不是某一届政府突然挥霍出来的。它背后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结构性财政赤字,而社会保障、医疗保险、Medicaid等福利项目, 是美国政治体系中最难触碰的领域。 Druckenmiller自己的文章其实已经承认: “Neither party will run on entitlement reform.” 两党都不会拿削减福利支出来竞选 。 这恰恰说明,Druckenmiller非常清楚,这不是一个经济学问题,而是一个政治问题。那么,问题就来了: 既然他知道美国政治体系不可能去削减福利支出,为什么现在还要把这个答案摆到台面上? 所以,只能这样理解: 抛出《Let the Bond Market Speak》 这篇文章真正的功能,并不是提出一个现实可执行的财政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