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卖会杀进CBD,爆改写字楼成打工人的「奥莱平替」

36氪 · 科技资讯

杨小彤、薇薇子 2026-09-06 21:30 北京 以下文章来源于:后浪研究所 后浪研究所 36氪旗下年轻态公众号。这位青年里边请,你被研究了。 特卖会也有“打工人特供”了。 文 | 杨小彤 编辑 | 薇薇子 来源| 后浪研究所(ID: youth36kr ) 封面来源 | 受访者供图 特卖会开进了写字楼 中午11点50分,距离午休时间还有十分钟,在国贸上班的Bella已经提前溜出了写字楼。她扫了辆共享单车,准备骑到距离公司5分钟路程的三星大厦。 一个小时前,她在社交媒体上刷到了篇帖子,帖主说自己“捡大便宜了”,在特卖会上买到了几件新衣服,价格非常低,几十块一件,而且位置就在国贸附近。 虽然照片里的衣服款式平平无奇,但几十块的白菜价与近在咫尺的三星大厦,还是让Bella决定趁着午休时间去看看。 这是一场由某特卖机构组织的“北京亲友内购会”,就在三星大厦的四楼。说是亲友内购,其实没什么门槛,Bella都没有提前预约,在门口随手扫码注册了个会员,便被畅通无阻地放了进去。 走进去,Bella发现这里和她之前参加的商场和酒店里的特卖会不太一样。几百平米的空间,像是一个被临时征用的商务会议室,地上铺着略显沉闷的深色地毯,头顶打着昏黄的灯光,尽头的大屏幕上投着这次特卖会的海报,上面列着参加这次特卖会的品牌——江南布衣、速写、内外、小帆船…… Bella参加的“北京亲友内购会”,图源小红书@啊啵啵 货架区也是个大杂烩,大人的衣服、小孩的裤子,甚至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摆在一起。 正值午休高峰,在货架里翻看衣服的,大多都是周边写字楼的打工人,还有人的胸前挂着工牌。 现场摆的货品,也不像博主说的几十块一件,都在2、300块,而且款式一般,“应该是在正价店卖的不是特别好的那种。”Bella猜测。但秉持着“来都来了”的原则,再加上现场有三件享折扣的额外优惠,她还是勉强选了三件。 Bella本想速战速决,离开战场。但主办方的动线设计实在是不合理,收银台和货架并没有严格分离。狭窄的过道里,结账的队伍挨着锅具的展台,再遇上午休时段的客流高峰,主办方安排的两、三个收银台根本无济于事。那天Bella足足排了一个小时才结上账,花了700多块买下了这些衣服。等她拎着袋子走出大厦,午休时间也刚好结束。 不仅是北京,上海的写字楼里也出现了特卖会的身影。 在上海长宁国际上班的@菜博Kevin, 午休时发现,原本空空如也的写字楼一层大堂,开始有女装和百丽的鞋子在售卖。 鞋盒的盖敞开着,整整齐齐的铺在地上,各式各样的女鞋半露半掩。旁边是一排排衣架,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衣服。一股强烈的清仓气息扑面而来。 据特卖博主鱼籽橙的不完全统计,每个月上海能有大大小小100多场特卖会。之前,这些特卖会或是驻扎在比斯特小镇、青浦奥莱等自带特卖性质的商圈,或是直接由尚列、奥莱佳、开时闪、OFF The RACK这四大第三方平台来组织。对于品牌来说,与这些第三方组织合作进行特卖,省去了租赁场地的费用,工作量也能省下一些。 但这两年,因为品牌在疫情期间积累了许多库存,为了减少“中间商赚差价”,不少品牌便开始自己做特卖。 Allen所在的女装品牌就是如此。他告诉“后浪研究所”,早些年为了应对电商的冲击,品牌就布局了线下特卖,只不过那时的写字楼档期很难排,更多的特卖还是组织在卖场。 转折发生在疫情后,因为写字楼的租售情况不理想,出现了很多空楼,租金随之下降,物业便开始以短租写字楼的形式,租给品牌举办特卖会。 甚至有不少物业为了盘活闲置场地,开始主动向品牌方抛出橄榄枝,邀请品牌入驻。 越来越多的品牌把特卖会直接开进了写字楼。 尤其是北京、上海的CBD,总有特卖会和打工人一起在工作日准时营业,甚至有些品牌专门把其命名为“白领特卖会”,试图吸引打工人选购。“现在的打工人,除了周末能逛街,平日的话从早到晚,一直就扎在写字楼里,其实也挺无聊的。 他们其实是可以利用一些午休的时间,过来(特卖会)放松一下心情,选购一下这些东西。” Allen说。 既要引流,又要限流 藏匿在封闭的楼层里,写字楼里的特卖自带一种隐秘性。 不再坐拥商场特卖的“人群效应”,那就得想办法吸引人来。 在写字楼门口立上海报或易拉宝,物业也会在写字楼的内部群里广而告之,这些都是基础操作。 但仅靠写字楼的内部流量当然不够。比如Allen所在的品牌,“因为是做女性服饰品牌,可能相对一些运动品牌,它的客群本身就是比较小的,再有一个我们品牌定位其实是一个偏年轻化的品牌,客群可能在这个基础之上又会减少。”基本上真正对口的目标客户,大概只能占整栋楼的20%-30%。 每次特卖前,Allen都会在社交媒体上进行宣发引流。热衷于薅羊毛、对折扣信息敏锐的人,会时刻紧盯着品牌的降价动向,只要稍微释放一些信号,就能轻易将他们吸引过来,Allen表示, 一场写字楼

查看原文